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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瓜


卖瓜

由于连年歉收,价格低廉,我们附近村庄的许多农民已经改种蔬菜或西瓜和哈密瓜。但是不管种什么作物,只要产量多,市场上供大于求,价格自然会下降,所以种西瓜的农民收入不是特别好,但是收获西瓜之后,还可以种一茬白菜。虽然辛苦,但总比种玉米等作物好。乌里克斯台湾的吴大福去年种玉米,亏了2万多元,所以今年也重新种了西瓜。然而,吴大富在工作中相当专一,只看到农民赚钱,而不考虑市场供求。结果,等他家的西瓜熟了,西瓜的价格就降到了2毛钱一斤。即使便宜,也不能看着西瓜烂在地里。他们只能卖成熟的西瓜。看着田里剩下的几个黄瓜蛋,吴大夫开始着急了。不过,吴大夫很快就释怀了。虽然地里的黄瓜蛋不多,但他成熟后可以通过把西瓜卖给市场来赚钱。只要他把剩下的瓜卖了,就会找更多的亲戚朋友帮忙清理耕地,不会耽误种白菜。过了一会儿,地里剩下的几个西瓜也成熟了。为了省点钱,吴大夫每天早上摘两筐西瓜,扛到城里的早市卖瓜。已经连续卖了一个星期了,因为吴大福的西瓜太甜了,每天早早就卖完了,这也让吴大福发了大财。赶早市的人都知道早市早上五点开门,但是出摊的人早上还要起床收拾。乌里克斯台离城市很远。正如我在前面的故事中所说,我们离城市有300多英里。为了卖个好价钱,在早市占据好位置,吴大富每天12点骑摩托车从乌里克斯台出发。有人会问他为什么这么早就开始了。因为距离远,吴大夫总是走小路,但是小路的路面不是很平坦。吴大富怕打破篮子里的西瓜,只能慢慢骑,路面平坦的时候骑快一点。虽然路很平坦,柏油路一直从村里通到城里,但是柏油路因为经过县城,太远了,要走三十多里。所以,我们骑摩托车进城的时候,总是走村道,穿插在每个村子里。但是我们周围没有其他的村庄,只有我们三个村庄是用公路连接起来的。想去别的村子,只能走农用车压过的土路。而且还穿过一片森林,但是我们经常走这条路,所以我对它很熟悉,而且我不会迷路。吴大夫经常骑摩托车进城,尤其是今年夏天,因为他卖瓜,他可以闭着眼睛骑车进城。但是今天晚上很奇怪。吴大夫在树林里迷路了。那天天气非常凉爽。吴大夫12点起床,装上西瓜,骑摩托车出发进城。快到凌晨2点的时候,吴大夫来到了森林。看到空中有雾,吴大夫毫不犹豫地骑着摩托车进入树林。虽然空中有雾,但并不大,对视线的影响有限,但只要他骑得慢,就不会有危险。然而,吴大夫骑了一个多小时,看了看表。已经快三点了,他还没有走出森林。吴大夫感到有点不安。这片森林虽然不小,但骑摩托车通常只需要40到50分钟,就可以穿越森林。今天,你应该慢慢骑,但一个小时后,你应该走出森林。然而今天,吴大夫再也没有看到树林的尽头,仿佛他一直在树林里打转。吴大夫心里害怕,忍不住用力拧油门。如果他不快点,他可能不会在早市上得到一个好位置。但是到了凌晨三点半,吴大富还在树林里转圈,而且早晨是夏天比较早的时候,那时天空已经渐渐变白了。

吴大夫以为反正赶不上今天的早市,只能在城里找个地方摆摊卖了,就没急着进城。他在树林里转了两个小时,这让吴大夫的眼睛有点花了。他架起摩托车后,吴大夫蹲在摩托车旁边抽烟。吴大富抽烟的时候,看见一个老人走过来,老人也发现了吴大富,于是过来说话:小家伙,你怎么在树林里抽烟?容易着火!吴大夫见老人说教,赶紧掐灭烟蒂,因为知道在树林里抽烟的危险,于是尴尬地对老人说:爷爷,对不起,我迷路了,我很烦,所以就在这里抽烟,在这个破地方转了两次多一点(用东北话来说,一点就是一个小时)。看着吴大夫着急的样子,老人对他说:“嗯,我家门前有段时间不能动了。请帮我移到一边。之后,我会告诉你走出困境的方法。”。吴大夫高兴极了,跟着老人回到了家。吴大夫以为老人的家会很远。结果他推着摩托车走了100多米,才看到树下一座低矮的土房。原来老人的家离吴大夫刚抽过烟的地方很近。只是因为大雾,吴大夫一开始没有注意到。吴大夫到了老人家门口,看到门口放着三块大石头,但都不是特别大,每块石头只有一百斤。但如果你想让这个骨瘦如柴的小老头动起来,对他来说真的很难。吴大夫二话没说,把三块石头一个一个地搬到土房子的角落里。然后吴大夫对老人说,爷爷,你觉得放在这里可以吗?老人很高兴,说:“好吧,原来的地方放进去太不方便了。我不方便出来进去。我老了,怕绊倒。这次没事了。出来进去的不用担心踢石头。”。于是老人指着吴大夫的一个方向,叫他一直骑,一会儿就出去了。吴大夫说了声谢谢后,就发动摩托车到城里卖西瓜。老人看着吴大夫篮子里的西瓜,想了一会儿说:“小伙子,明天城里不卖西瓜了。去团结村卖。”。吴大富到城里的时候,已经错过早市了,于是在菜市场门口找了个地方,开始卖西瓜。虽然比早市慢,但他还是卖西瓜。回家的路上,吴大夫想了想早上老人对自己说的话。正如老人所说,团结村的吴大夫也知道,从树林往南就是城市,而往西就是团结村。但是团结村只有十几户人家,所以就算家家户户都买西瓜,又能吃多少呢?吴大夫回家后,又路过树林。他想看看老人的家在哪里,因为找到位置后,下次在树林里迷路时,他可以找到自己的出路。吴大夫转了十分钟。

找到了,不过他找到的不是老头儿的家,而是他搬过的那三块石头。而石头的旁边,哪里有什么土房,石头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一座新坟的旁边,这让吴大福心里一阵发凉,冷汗一股一股的往外冒。吴大福赶紧骑摩托车跑回了家里。第二天的时候吴大福没有起那么早,因为他也想通了,反正自己也没得罪老头儿,老头儿也没必要害自己,而且这老头儿八成不是人类,还是按照他说的去看看吧,万一真的能卖到个好价钱也说不定。这团结村吴大福也来过几次,还是老样子,只有那么十几户人家,不过有一条高速公路从村子旁穿过,而且去市里的高速路出口,就是在团结村。吴大福就把摩托车停靠在高速公路的出口附近,寻思看看有没有回市里的人能买自己的西瓜。可是等到了中午,一个西瓜也没卖出去。一直到有三辆大客车缓缓的从收费站行驶了出来,刚走到吴大福旁边的时候,三辆大客车全都熄了火。三个司机下来检查,却查不出任何的毛病,就是打不着火,于是车上的乘客都下来溜达。原来这是一个旅游团,而且还是一个国外的旅游团,汽车能行驶的时候,车里有冷气这帮老外还不觉得热,现在汽车全坏了,又正好赶上中午,把这群老外给热坏了,恰好看到吴大福再卖西瓜,便有老外来问价格,吴大福也不懂外语,这帮老外也不废话,直接就把吴大福的西瓜给吃了,然后塞给了吴大福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票子。还有不少老外非要和吴大福合影,合完影也给吴大福塞钱,最后居然有个老外相中了吴大福身上穿的那件汗衫,这汗衫是吴大福的老婆给他做的,最后老外给吴大福塞了几张钱就把汗衫给扒了下来。吴大福没见过这帮老外用的钱,也不懂什么汇率,导游告诉吴大福说:老乡,你赚大了,这叫欧元,到银行就能换成咱们花的钱,这帮老外有钱,给你你就拿着吧。吴大福对这欧元有点印象,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,骑着摩托车就去了市里,换完钱吴大福才知道,原来吴大福这么一会儿就赚了两万多块。吴大福心里都乐开了花,事后还专门买了捆黄纸去那个坟头烧,感谢老头给自己指了一条发财的路。不过吴大福心里也清楚,这样赚钱的机会,可能他这一辈子也只能遇到这一次了,所以之后吴大福还是本本分分的去早市卖西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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